圣翼要塞的近战训练区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战场余味”——黑石铺就的地面被链锯剑划得满是深痕,缝隙里嵌着干涸的模拟血渍(用沙棘果浆和机油调制,模仿混沌信徒的黑血);训练用的全息投影器嗡嗡作响,不断投射出混沌狂信徒、泰伦虫族战士的虚影,这些虚影手持链锯斧、骨刺刃,动作僵硬却充满压迫感;远处重爆弹小队的射击声隐约传来,“哒哒哒”的轰鸣与近战区的链锯嗡鸣、岩棒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备战交响曲”。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要塞的黑色钢墙,吉斯就和卡伦站在了训练区的12号对练台。卡伦扛着他那根刚补好豁口的黑石岩棒,岩棒顶端的钛合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活动着肩膀,动力甲关节发出“咔嗒”的脆响,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今天咱们不练全息靶了,直接真人对练!我倒要看看,你这‘血牙’到底能不能破开我的防御,上次对练你故意让我,我可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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