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意浸骨。白日的硝烟味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隐约的血锈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滞不散。残月被浓厚的云层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勉强勾勒出阵地上扭曲狰狞的轮廓。
高岩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着。亲兵哨残存的近四十名士兵,分作两班,一半裹着所能找到的一切御寒之物,蜷缩在抢挖出的简陋避弹坑和战壕底部,抓紧时间休息,另一半则瞪大眼睛,紧握着手中的村田步枪或汉阳造,潜伏在战壕边缘,耳朵竭力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那挺哈乞开斯重机枪被安置在精心选择的阵位上,覆盖着沾满泥水的毡布,两名射手和一名供弹手裹着缴获的日军大衣,蜷在机枪旁,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奎提着刚刚灌满热水的洋铁壶,沿着战壕小心地给值守的士兵倒上一点热水暖身,走到高岩身边时,低声道:“哨官,都安排好了,岗哨加了双倍,尤其是河滩方向。兄弟们……心里还是有些没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qbkxs.com/book/560315/3961069.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