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双腿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次迈步都沉重得仿佛要陷入地面。我和老烟枪互相搀扶着,在昏暗的废墟阴影中跌跌撞撞地前行,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后老矿坑方向的喧嚣与嘶吼早已被距离和断壁残垣隔绝,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混合着血腥、硫磺与黑暗死亡的气息,仿佛依旧粘附在皮肤上,渗入骨髓。
“会……会长……歇……歇一会儿吧……”老烟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濒临极限的喘息,他本就干瘦的身体此刻更像是一截即将燃尽的枯木。
我咬着牙,摇了摇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行……还没到安全距离……黑子……黑子还在等我们……”
提到黑子,老烟枪浑浊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担忧,不再多言,只是闷头跟着我,榨取着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我们沿着黑子事先规划、并在沿途留下隐秘标记的路线,绕开可能存在危险的区域,向着实验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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