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二年的春风,并未给中原大地带来多少暖意。
冰雪消融后露出的,是焦黑的土地、废弃的村落,以及无人收敛的白骨。
琰堡发布的檄文与“靖难军”的崛起,如同一块投入死潭的巨石,涟漪正扩散至四野八荒。
兖州刺史刘岱的威胁虽暂时消退,但无形的压力却愈发沉重。
这一日,琰堡议事堂内,炭火已熄,春寒料峭。
“主公,各方消息均已汇总。”
徐庶立于堂中,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更带着锐利,
“刘岱虽未动兵,却已下令周边郡县,严禁与琰堡通商,尤其铁器、盐、马匹,违令者以资敌论处。”
堂内顿时一片寂静。盐铁乃命脉,马匹更是战略之物。
此招,可谓毒辣。
蔡琰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上那卷《管子》,神色平静。她目光扫过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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