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健回到工部时,已经是是午后了。曾健在值房门口顿住脚步,对着廊下当值的小吏沉声道:“速传侍郎、各司郎中、员外郎,主事,半个时辰后到尚书房议事。”
尚书房内烛火渐次亮起,十二盏羊角灯将小叶檀木长案照得雪亮。
曾健解下玉带掷在案头,锦袍下摆扫过太师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陆续入内的属官。
工部左侍郎徐文渊察言观色,率先开口:“尚书大人,今日早朝之事……”
“都坐下!”曾健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泛起涟漪,“杜松!你先前呈的永平府铁厂密报,为何不说清楚?”
员外郎杜松扑通跪倒,官帽上的梁冠撞得青砖作响:“大人!卑职有罪,请大人责罚!”杜松也是张锐轩一开始拿下滦州铁厂时候上书的,后来忙于收割松脂挣钱,忘记这件事。
后来曾健回文询问的时候,杜松就不敢回信告诉实情,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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