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搞乜鬼啊?
这四个字,像蚊子一样在江盛雄的喉咙里嗡嗡作响,却怎么也飞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好似一台被倒了整碗水进去的收音机,滋滋啦啦地冒着青烟,彻底烧坏了。
疲惫?伤痛?
在这一刻,全都被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冲击感给撞得粉碎。
一种混了半辈子江湖,自以为见过大风大浪,结果却发现自己连世界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的崩溃感,像涨潮时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他出去,是在刀口上舔血。
在静心茶寮,鼎爷和那个犹太佬的眼神,一个老谋深算,一个贪婪如狼,两边都想从他身上多撕下一块肉。他全程精神紧绷,把社团谈判那套“又倾又砌”的本事发挥到极致,才勉强镇住场面,没让对方看出他急用钱的底牌。
拿到钱,离开城寨的路上,更是步步惊心。
总有那么几双饿狼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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