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的夜风裹着沙粒打在林野后颈,像矿奴监工当年抽下的皮鞭,带着钝痛的熟悉感。
他屈指叩了叩药鼎,青铜表面的守愿焰余温透过掌心传来,恍惚又触到了老炉头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块烤薯——那是十二岁矿难时,唯一没被监工抢走的热食。
林哥?石砚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发颤尾音。
林野侧头,见小徒弟正搓着衣角,眼神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真要去沙海?
我听商队说,那九宫锁灵枢连风语者都进不去,阵眼全是...全是...他喉结动了动,没说出二字。
林野停住脚步。
北方天际线翻涌着暗黄沙暴,像头蛰伏的巨兽正吞吐气息。
他心口的天珠印记突然发烫,像是被谁隔着皮肤挠了挠——这是系统触发低频共鸣的征兆。不是我要去。他摊开手掌,一道半透明的符纹在掌心流转,正是《赤炎诀》残篇最后一式焚心印是它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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