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了什么?”
“记者问他,记不记得那碗汤的味道。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苦、也最暖的东西。”
房间里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约的车声。
首长摘下老花镜,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他拿起那瓶胃药,在掌心掂了掂,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轻轻扔进了废纸篓。
“明天早餐,”他说,“不去食堂了。”
“那去哪儿?”
“那家店。再喝一碗粥。”
秘书记下,没多问。
消息很快传回餐馆。
阿阮打电话来时,声音压得很低:“首长把药扔了,说明他真信了。这是大事。”
陈砚舟正在冲洗锅具,水声哗哗的。“我知道。”
“你还备了别的么?他明天再来,恐怕不止喝碗粥。”
“备了。”
“什么?”
“五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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