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很久,忽然问:“那你呢?你当年到底在不在现场?”
陈砚舟摸了摸手腕上的银汤勺,凉意透过皮肤。
“我在。但我被迷晕了,绑上车准备运走,中途翻车,才滚进雨里。等我再有意识,已经在医院了。但我的围裙……可能在混乱中掉了,被那人顺手拿去用了。他穿了我的围裙,做了我没来得及做的事。”
许铮低声道:“所以从头到尾,赵德利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其实有两个活口:一个是装失忆的你爸,一个是你。”
“还有一个。”陈砚舟补充,“是那个没死的‘烈士’。他还活着,只是没人敢找他。”
窗外天色渐亮,晨光斜斜地照进后厨,落在空了的砂锅上。粥还在锅里温着,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像未破的茧。
许铮忽然压低声音:“警局刚传消息,赵德利申请提审王虎,说是‘重大立功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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