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料是现成的——温热的千层油糕,扬州老法子蒸的,一层猪油一层糖一层面粉,叠了三十六层,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她包好,收口朝下,刷上蜂蜜水,撒一层极细的抹茶粉,做成初雪落樱的模样。
这不叫和果子。她把成品递给陈砚舟,和解果
陈砚舟接过,放进蒸笼,盖上盖子,计时三十秒。
蒸汽升腾时,没人注意到,那热气里隐约浮着些影子——唐代的女厨站在灶前,手把手教一个日本学徒切面;竹简上刻着分筋错骨,七层叠春八个字;学徒跪地叩首,怀里抱着一本抄录的刀谱......
影像一闪而逝。
笼盖打开,香气扑面而来,带着油香、米甜、茶韵,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像是冬日里有人为你捂热了手套。
陈砚舟把那枚和解果放在白瓷盘里,推到山田守面前。
老者双手颤抖地拿起筷子,夹起果子,咬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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