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没什么反应。他转身回到灶台,舀起一勺滚烫的热油,泼在刚刚出锅的另一锅蛋炒饭上。
刺啦——
油花四溅,一股更浓郁、更厚重、带着焦香锅气的香味像浪潮般涌出,瞬间盖过了之前的一切。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那老头哆嗦着手,从贴身的衣领里掏出一条项链。
项链坠子是一把银色的匙状物。
已经氧化发黑,但还能辨认出是一把小巧的汤勺,背面刻着“味耕堂·丙申年”几个模糊的小字。
“我……我不是亲生的。”他声音抖得厉害,“我是五十年前,一个大雪天,被味耕堂的老掌柜捡回来的流浪儿。那天,他给我炒了碗蛋炒饭,说‘干我们这行,手艺其次,心先要热’。这把勺子,是他第二天给我的信物。”
他抬手想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我当了一辈子锅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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