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重新点燃。
他从橱柜最里头摸出一个小布袋,标签上写着“老家存粮”,里面是些颜色泛着淡淡青灰的米粒——是母亲过去常念叨的“老窖米”,说是埋在地窖里二三十年,通常只在祭祖或是给重病人调养身子时才舍得用。
他舀了一小捧,放进洗净的锅里。
水刚没过米面,火调到文火慢炖。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银勺毫无预兆地、清晰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共鸣,倒像是一种……迟来的回应。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方才的饭香彻底消散之后,才缓缓苏醒过来。
陈砚舟盯着那口咕嘟冒泡的粥锅,跳动的火苗在他眉骨的旧疤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锅盖边缘溢出的白色水汽,渐渐聚拢,形状竟有几分像一朵花——像极了他母亲生前发髻上常簪的那朵玉簪花。 <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qbkxs.com/book/554369/1463686_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