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西门岗亭内,焦糊味尚未散尽,混合着新鲜枸杞泡水的微甜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事故现场风味”。两个黑衣大汉正满头大汗地清理着那两台彻底报废、还在散发余烟的精密仪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拆除炸弹。周特助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冰封的湖面,表面平静,深处却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他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抿的嘴角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墙角那片“绿化试验点”在塔塔“静音结界”的持续安抚下,渐渐恢复了平静。SY-01号新苗茎秆上的淡金纹路温润流转,散发着包容的宁静,嫩绿的芽尖甚至比之前更加挺拔,仿佛刚才的“扫描风波”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微风。“磐石”暗金嫩芽的叶片也舒展开来,叶缘古朴纹路的光泽稳定内敛,只是…那光泽流转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有余悸”和更深层次的…对“规则”二字的茫然。几朵小蘑菇菌褶荧光规律明灭,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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