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五人,在嶙峋的石林中亡命奔逃,不敢有丝毫停歇。身后远处祭坛方向的轰鸣声和那煞灵令人心悸的咆哮,如同催命的鼓点,鞭策着我们疲惫不堪的身体。石林道路崎岖难行,尖锐的岩石刮破了衣衫,在身上留下道道血痕,但谁也顾不上了。
我爹腿伤未愈,抱着我奔跑更是吃力,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角滑落,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能感受到他胸膛里心脏狂跳的震动,心里又怕又疼。那两名灰衣老者的手下显然也受了些轻伤,但行动依旧敏捷,一人搀扶着腿脚发软、面无人色的半大小子,另一人则警惕地断后,不时回头张望,眼神凝重。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如同灌了铅,肺部火辣辣地疼,身后的恐怖声响终于渐渐微弱,最终被石林间的风声所取代。我们才敢在一处较为隐蔽、由几块巨大岩石天然形成的凹陷处停了下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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