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血落下的音符还在虚空里震颤,透明的地面突然发出细密的裂响。不是破碎,而是像绷紧的弦一根根崩断前的呻吟。我跪着没动,掌心楔子的血还在滴,可血珠不再悬浮,而是顺着虚空的纹路爬行,像被什么吸走。
抬头时,谢无涯正跪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右眼已经看不出瞳孔。整个眼球变成了一圈圈嵌套的血齿轮,缓缓外旋。每转一圈,就有三根从地面延伸出来的命途丝线“啪”地断裂,化作银灰碎屑,飘散在虚空中。
我认得那些名字。
食堂打饭总多给一勺的李婶,昨晚还在问我作业有没有抄完的后排男生,还有上周五在走廊撞到我、低头道歉的新生——他们的丝线断了,头顶的数据流瞬间熄灭,像是从未存在过。
谢无涯的嘴没动,可他的右耳耳垂裂开一道细缝,渗出银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只有那只眼在转,机械地、稳定地,执行着某种我听不到的指令。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qbkxs.com/book/553096/894591.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