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根本无法体会这种落差。
骆闻辞职之后,才明白脱离体制意味着什么。
现在想要重新踏入,几乎不可能。
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试图靠近那个凶手。
在场的人都明白一件事,
骆闻连凶手的基本信息都不掌握,他如何去追踪?
这完全是在做无用功。
“昨夜我刚好碰上了一起案子。”
“那个染黄发的家伙喝醉后试图侵犯一名女孩,女孩拼命反抗,情况十分危急。”
“一名男生抄起酒瓶砸向黄毛。”
“本以为两人合力把他打晕了,没想到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黄毛迅速反击,将男生击倒,继续对女孩动手。”
“慌乱之中,女孩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刀,朝黄毛连捅数刀。”
“黄毛当场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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