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辉煌满意地起身告辞。
郑毅然还在发懵,心里直犯嘀咕:
这到底是怎么谈下来的?
“祁总监,你把我们产品的核心优势都讲出来了。”
“等于直接把我们的底牌摊开给人看了。”
“兆辉煌怎么会选择签约?”
祁同伟语气带着讽刺,
“我说得越真实,他越觉得我在夸大其词。”
“说到底。”
“他对我们的产品根本就没有信心,认为根本不可能领先美丽国。”
他的语调一沉,
“等第一批款到账后,兆辉煌的真实意图就会浮出水面。”
“刘局和周局那边,也可以动手了,陈凯该抓了。”
陈凯的身份早被深厦市公安局掌握。
连带他弟弟违规操作保外就医的事,也被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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