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浩忍不住问：
“马老一这么信任他？”
兆辉煌冷笑：
“信任？我问你，祁总监下车时，谁给他开的门？”
“是马振邦。”
轰地一下，梁星浩脑中炸开。
兆辉煌语气带笑：
“现在，你明白他在马振邦心里的分量了吧？”
“南胡省老一作风强硬，雷厉风行。”
“什么时候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
“哪怕对方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梁星浩刚想开口，兆辉煌又抢先说：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马振邦在演？”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兆辉煌把祁同伟在扩大会议上提出的方案说了一遍。
梁星浩的眼睛睁得老大。
他抿紧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幸好祁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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