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得刺鼻,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顽固地黏附在陈默的鼻腔深处。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市人民医院急诊观察室映照得如同停尸房般冰冷。他靠在硬邦邦的折叠椅上,左手缠裹着厚厚的纱布,僵硬地搁在膝盖上,断指处持续的、钻心剜骨般的钝痛像永不疲倦的钻头,反复凿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林静躺在靠墙的病床上,吊瓶里的葡萄糖液无声滴落,透明的细管连接着她苍白的手背。她睡着了,或者说,是被注射了镇定剂后陷入了一种不安的昏沉。即使在药物作用下,她的眉头依旧紧锁,眼睫时不时剧烈地颤动几下,干裂的嘴唇偶尔会无意识地翕动,吐出模糊不清的音节:“……滋滋……锚点……默哥……跑……”
每一次呓语,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陈默的心脏上。货场那夜的噩梦,那诡异的电流杂音,那“时空异动体”和“收割”的冰冷词汇,如同附骨之疽,不仅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更以更残酷的方式摧毁了林静的世界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qbkxs.com/book/552521/665371.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