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寂静之心”的刹那,并非预想中的冲击或湮灭,而是一种……彻底的“剥离”。
声音、光线、温度、触感、甚至时间流逝的知觉,所有构成“存在”的要素都在瞬间远去。楚歌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了一个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绝对真空,连“自我”这个概念都开始变得模糊、稀释。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只有一种永恒的、令人窒息的“无”。
他的混沌变量领域在这里失去了作用,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供它去“变量”;归墟之瞳看到的只是一片纯粹的“空”,连“虚无”这个概念本身都显得多余;新生初火的暖意依旧在体内流转,却仿佛在对抗一片无边无际的冰海,光芒被无限地稀释、吸收。
这是一种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可怕的体验。意识在绝对的“无”中飘荡,没有可以思考的对象,没有可以感受的刺激,唯有那逐渐逼近的、自我存在的消融感。就像一滴墨水落入浩瀚的清水,最终只会彻底消散,不留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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