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程砚对着林晚那如同沉入深海的古船般死寂的朋友圈的望眼欲穿,以及陈默带着被资本家深度压榨后的“工伤”怨念中,如同拖着沉重锁链的囚徒,缓慢地、艰难地向前爬行。
三天。整整七十二小时。
程砚觉得自己像个守着空鱼篓的老渔夫。林晚的朋友圈一片空白,没有新的手部素描练习(虽然他猜的),没有对生活的吐槽,连一张随手拍的云朵或者路边的小猫都没有。置顶的聊天框里,最后一句孤零零地悬挂在四天前——她那句仓惶又心虚的“晓晓催我了!拜拜!”,后面跟着一个仓促的句号,像个无声又巨大的嘲讽,嘲笑着他引以为傲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磨穿。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文件摊开在面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修长冷白的指尖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划过冰凉的手机屏幕,刷新着那个熟悉的卡通猫咪头像的主页。每一次刷新,那刺眼的空白都像根小针,轻轻扎一下他的神经。他忍不住低声对着空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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