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嘹亮的口令、滚烫的烈日和仿佛永远叠不规整的“豆腐块”中,像被汗水浸透的秒表指针,一格一格艰难地向前挪动。郊区军训基地的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晒焦的味道和少年人挥之不去的汗息。
夏语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巨大熔炉里的一块生铁,正经历着某种粗糙却强硬的锻造。皮肤晒成了深小麦色,迷彩服后背永远结着一圈圈盐霜。最初几天那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恨不得立刻瘫倒的极致疲惫,竟也在日复一日的重复里,被身体以一种近乎麻木的方式强行适应了。他甚至能在正午最毒的日头下,挺着被皮带勒得生疼的腰腹,保持军姿超过二十分钟,汗水流进眼睛也只是用力眨一下,而不像最初那样忍不住去擦。
“哔——!”
又是一声短促有力的哨响,结束了上午最后一个小时的军体拳分解动作练习。赵铁柱教官黝黑的脸膛上也挂满了汗珠,他扫视着眼前这群明显比初来时结实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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