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如潮水般退去时，凌曜和叶燃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膝盖砸在虚空中却传来真实的痛感。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像是两台即将耗尽燃油的引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热——刚才那记融合了两人所有意志与力量的合击，不仅抽空了他们的精神力，连骨髓里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大半。
凌曜垂着手，掌心那柄曾能刻写规则的意念刻刀光芒黯淡如残烛，刀身上细密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叶燃则撑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拳峰上萦绕的金红色能量火焰明明灭灭，像风中随时会熄灭的火种。
“成功了吗？”叶燃率先撑起身子，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头望向四周，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无垠的黑暗空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面悬浮在空中的巨大镜面，每一面都破碎如蛛网，却清晰倒映着他们曾踏过的副本场景：燃烧乐园里漫天飞舞的灰烬、寂静歌剧院中落满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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