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礼品店的空气像凝固的糖浆，又闷又稠——灰尘裹着发馊的糖果甜香，黏在鼻腔里，让人呼吸都带着滞涩感。东倒西歪的货架横在过道里，残破的毛绒玩偶挂在挂钩上，一只缺了半边脸的小熊垂着胳膊，布料上沾着暗褐色的不明污渍；彩色的礼品卡散了一地，有的被踩得稀烂，油墨晕开成诡异的图案。
“确定是这儿？”叶燃的声音压得极低，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手里的锈蚀钢管被攥得发烫。他的目光扫过货架后、柜台下的每一处阴影，连悬挂的玩偶都没放过——经历过太多“伪装怪物”，任何静止的东西都可能是威胁。
凌曜蹲在被撬坏的玻璃柜台旁，指尖轻轻拂过地面那串浅淡的脚印。灰尘只薄薄盖了一层，边缘还很清晰，显然是刚留下的。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从脚印的深浅、步幅里读出轨迹：“高曼丽比我们早到五分钟，她的目标和我们一样——‘水晶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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