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院后台的走廊像条被拉长的甬道,望不到尽头。墙面上的鎏金纹饰本该华丽,却在昏黄壁灯的晕染下,像融化的蜡油般扭曲,勾勒出一张张模糊的鬼脸;空气里积年的灰尘混着早已挥发的旧日香水味,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呼吸一口都像吞了团湿棉絮,压得人胸口发闷。
凌曜后背贴紧冰凉的绒布墙纸,墙纸下的木架硌得他肩胛骨发疼,他却连动都不敢动,只微微侧头,用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前方三步远的地方,一个穿陈旧侍者服的身影背对着他们站着,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像尊被遗忘在角落的石膏像——可他们都知道,这“石膏像”的眼睛,藏在黑暗里盯着每一个违反规则的人。
叶燃屏住呼吸,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缓缓点头。他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小臂上之前包扎的布条还渗着淡红,可目光却牢牢锁在凌曜的指尖,连一丝偏移都没有。这是他们踏入歌剧院后遇到的第七个“规则点”,前几次的教训刻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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