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猛地钻进一丝寒意,像有枚冰针顺着指缝扎进骨缝——凌曜低头,掌心的黑色卡片厚得像块老木头,边缘烫金在昏光里磨出冷涩的亮,华丽的花体字缠缠绕绕,最终凝在“舞台助理 - 凌”五个字上,像道烙上去的印。
他抬眼时,廊柱上的鎏金缠枝玫瑰先撞进视线——金粉早磨秃了,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裂纹里卡着点灰,和这条“奢华”的走廊格格不入。猩红天鹅绒地毯厚得能陷进半只鞋,他悄悄动了动脚尖,连半点声响都没漏出来;墙壁上的鎏金壁灯蒙着层薄尘,光线透过磨砂灯罩洒下来,在浮雕上投出歪歪扭扭的影,像有人贴在墙后晃悠。空气中的气味更怪了——陈旧木料的霉味裹着点甜腻的香,那香像放了几十年的香水瓶,只剩点若有若无的尾调,混着霉味往鼻子里钻,闷得人胸口发紧。
叶燃就贴在他胳膊肘边,指尖把卡片捏得发皱,指节泛白,他的卡片边角蹭过凌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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