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档案室里,凌曜手中那盏从护士站翻来的老旧手提灯,正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光线里飘着细密的灰尘,勉强在身前撑起半米见方的亮区,其余地方全被浓稠的黑暗吞着。灯光摇曳时,他和叶燃的影子投在积灰的档案架上,像被狂风扯动的破布,扭曲着、晃荡着,活似蛰伏在暗处的怪物。
“找到了!”凌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一丝激动,指尖蹭过那本被黑红色血污浸透的住院记录时,还微微发颤。他小心翼翼地从扉页夹层里,抽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泛黄信纸——边缘被虫蛀得坑坑洼洼,纸面发脆,上面的钢笔字迹却依旧清晰,正是他们找了半栋楼的“院长的忏悔信”。
叶燃立刻凑过来,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刚想咧嘴笑,却扯动了嘴角的擦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为了堵档案室的门,他顶着门板硬抗了十几下撞击,现在胳膊还在隐隐发酸。“快念念,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把医院搞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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