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的走廊比楼上更像个坟墓。墙皮大块大块地往下掉,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空气中飘着福尔马林和腐肉混合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连呼吸都带着股冷意。头顶几盏应急灯透着惨绿色的光,打在地上,像泼了一地发霉的苔藓,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凌曜和叶燃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胸口剧烈起伏,肺里像吸进了碎冰。门板“咚、咚”地响,每一下都震得指节发麻——是那“缝合怪”护士还在外面徘徊,它身上的手术器械碰撞声隐约能听见。叶燃的右臂衣袖被撕成了条,伤口边缘翻卷着,深可见骨,暗红的血珠顺着胳膊往下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那是刚才为了推开扑向凌曜的护士,被她手里的手术剪划出来的。
凌曜的脸在绿光下白得像纸,却没半分慌乱。他飞快地从兑换来的急救包里掏出碘伏和绷带,蹲下身,指尖稳得没抖。撕开碘伏棉片时,他特意放慢了动作,避开叶燃的伤口,声音低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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