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轮廓还能辨认。
是王虎。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紧锁，嘴唇微张，似乎在承受某种持续的痛楚。而那颗藤蔓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根系轻微震颤，如同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陈默盯着那颗心脏，脖颈血痕突然灼痛加剧，像是被人用烙铁贴上了皮肤。他感到血液在血管里变得粘稠、滚烫，右眼血纹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密集，几乎布满整个眼球。
他踉跄后退三步，扯下卫衣一角，死死缠住脖颈伤口。
“别碰它。”他喘着气说，“这东西……在拉我们进去。”
苏红袖没动。她站在原地，刀尖垂地，目光落在王虎脸上。几秒后，她缓缓抬起左手，轻轻抚过唐刀柄部一道极细的刻痕——那是陈诡不知何时留下的符文，一直沉寂无感。
此刻，那道刻痕正在发烫。
刀身忽然震颤，不是人为，而是自发震动。紧接着，刀面上原本流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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