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味道,腥的,甜腻的,黏在鼻腔里,黏在喉咙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
阿木古跟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整个人就像被人在胸口捶了一拳,往后退了两步,没站稳,扶着柱子慢慢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偏过头,往营地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火堆旁边,那些刚被解了链子的人正挤在一起。有人裹着毡布,有人披着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皮袄,风在哭。
阿木古把头低下去,手指掐进了木头里。
后面跟过来的几个人也看见了。
一个汉子直接转过身,扶着膝盖吐了出来,吐到最后胃里没东西了,干呕着,眼泪鼻涕全下来了。另一个人靠在帐篷外面的木桩上,一句话不说,拿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帐篷里,大牛一个人站着。
火把举在手里,火苗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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