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惨叫逐渐收敛，变成了疼痛的抽泣。
肖木生随后扯下了对方口中的布。
“当然先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可以放过你。”
“什……什么问题？”
经过刚才的打岔，壮汉已经忘却了。
“你们为什么吃人？”
“因为老人说吃人对身体好，可以更好的活下来。
而且村里的人都吃，再说了，这味道也的确不错。”
肖木生听到这些话点了点头。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就这些理由？”
“吃个人而已。”
壮汉不解，壮汉的回答轻飘飘的。
仿佛再说一片雪，化了就化了，你还要怎样？
肖木生明白了。
堵住嘴，划开颈动脉。
就像是被倒吊起来放血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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