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扭动着脖子，一边坐下，视线逐渐被电话那一头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林以糯吸引。
两人互相看了几秒，林以糯忽然弯起嘴角，眨了眨双眼，开口问道：“你弄完了？”
“还没，应该要熬个通宵。”看了下剩下的进度，给自己定的五更进度连一半都没到，程随没隐瞒说出实话。
“你可真辛苦。”
林以糯感叹了一句。
程随好像一有空余时间，就会打开手机然后敲击键盘。
一颗好奇心逐渐上升，林以糯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做项目还是干什么？”
沉默半晌，程随在心里抉择要不要告诉林以糯。
告诉熟人自己在写小说似乎会有点尴尬，但告诉女朋友应该没事吧。
刚好自己的有些感情线还写不明白，可以让林以糯帮自己出出意见。
想好这些后，程随终究还是说出了实情：“我在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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