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接到传令后立即赶往寝殿。当他进入殿内时,侍女们都被屏退在外,厚重的殿门紧紧关闭。
殿内,颜桎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她面前摊开着几份未批完的奏章,羽毛笔搁在墨水瓶旁。教皇恭敬行礼后,两人开始了长时间的密谈。
直到深夜,教皇才从寝殿出来。次日,皇宫宣布女皇因旧伤复发需要静养,国事暂由教皇代为处理。
迦雷站在回廊尽头,看着教皇的仪仗队远去。自那日起,无论他如何求见,那扇鎏金大门始终紧闭。只有偶尔夜半时分,他能听见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像是永夜中不肯熄灭的残火,一声声撕扯着寂静。
殿外传来迦雷又一次的求见声,颜桎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侍女立刻会意地出去回绝。
她躺在软榻上,随手抛起一颗葡萄,精准地用嘴接住。般般抱着一串葡萄坐到她身边:“敢问女皇陛下,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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