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图腾线条繁复，晦涩难懂，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她眉头微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图腾的来历，更别说是什么仙法了。
周围的仙者们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他们都知道牧风讲师的严厉，也知道云瑶以前的劣迹，今天云瑶恐怕要在这里出丑了。
云瑶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心也开始微微发凉，她紧紧攥着衣袖，感觉喉咙发干，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重，艰难地从嘴里吐出：“晚辈……晚辈不知……”
牧风轻蔑地一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是如此，“连这最基础的图腾都认不出来，还妄想修炼仙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云瑶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感觉到自己被孤立了，就像是站在冰冷的寒冬中，四面八方都是嘲笑和质疑，让她无处可逃，她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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