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天师府的方向。
虽然早就超出了目视距离,我却能够感觉到,现在天师府中,那些抛弃自己情绪的弟子们,此时正陷入到混乱中。
他们以为是累赘的,在被他们舍弃后,在魔窟被魔气折磨数十,数百年。
那些被舍弃的情绪产生了灵智,它们一旦回归,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多会属于它们的一切。
在我思索的时候,冯莹莹却在打量着杜云裳,“这位妹妹好奇怪。”
她抬头看向我,“承平哥,这妹妹可是……妖?”
我没有想到,冯莹莹居然那么快就认出来了杜云裳,想到我们相处的那既然,我的脸色不仅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她母亲是妖,父亲……”我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不悦,才继续说。
“她的父亲,则是这天师府的掌教天师。”
冯莹莹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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