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抵达山洞后,心只安定了一天。
第二天,蔺景荀就因为伤口感染而发起了高烧,温故揭开他的伤口,他轻哼了几句,似乎极痛。
伤口在恶化,隐隐有化脓的趋势,温故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上药换纱布,看着蔺景荀的样子,她的手都有些抖。
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她给受伤的温昭上药,但除了上药,她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内心极度不好受。
害怕纱布不够用,温故只将纱布贴在伤口上,旁边用医用胶带粘上。
温故表面镇定,但蔺景荀的眼神就像老鹰一样,似乎能洞察她一切的不安,他握住温故的手,安慰着他,“别怕。”
他安慰温故的样子和温昭受伤后安慰温故的样子渐渐重叠了,温故低下头,不想让蔺景荀发觉自己此刻的表情。
事情似乎在一步步变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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