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费……对，确实可以算小费。
艾诺莎点点头，转头看向迈克尔，却发现迈克尔的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下。
不，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撒谎吧。
迈克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怀疑，告诉自己一定要支持伊冯娜。
他朝伊冯娜点了点头，什么也没问。
伊冯娜面无表情，可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连提问都没有，这不是事先就对她的言行做了评判吗。
伊冯娜和迈克尔的之间的气氛顿时僵了。
艾诺莎垂下了眼。
随即她笑了起来。她抬起头，对两个人说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帮助他人完成他们想要完成的事情来取得报酬，也算得上一种创意了。起码，这也算是助人为乐吧。”她看向伊冯娜，顿了顿才道，“虽然妈妈的手段确实有点过界了。”
伊冯娜顿时头疼了。这些事果然还是被艾诺莎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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