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太地道,但是一想到郭登科差点就成为那被夺舍的人,他心里还是十分的抵触和后怕,以往他所向往的这些鲁班教“高人”,现在在他眼里无疑是跟“瘟神”无二,再想想,那刘少白跟白马秋禅的李当心是真的害怕“鲁班教”吗? 那绝对不是,天下释儒道三教决然不会害怕鲁班教这样的旁类宗门,说白了,鲁班教的东西太邪性太复杂了,癞蛤蟆趴脚背上,不咬人也恶心人,这才是人家不愿管的原因。
太爷爷自我说服了一番之后,他吩咐下人取了一些金银过来交给了风满楼道:“风堂主,您怎么骂我郭泰来我都认了,别的东西我都帮不上忙,这点银钱,全当给风堂主充当路费了。”
风满楼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盘中的银钱,他自然不会接下这个钱,而且就算太爷爷下逐客令的行为不地道,他也不怪太爷爷,风满楼历经沉浮,自然知道太爷爷也有自己的立场和道理,他摆手道:“我身上还有一些银行本票,就算没有,凭我这一身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qbkxs.com/book/404708/13969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