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那地儿不好吗？”
司机道：
“当然好，只是……”
他想要说什么，但又很犹豫，支吾了片刻后，从车前摸出了一包烟，又递给了金不换一根。
后者没有拒绝。
他一个经常在外面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人，烟酒是最简单的敲门砖，所以他不能忌这些东西。
“想去其他地方游玩吗？”
司机打开窗户，一边儿吞云吐雾，言语间隐晦到了极点。
金不换伸出手，将烟灰往外头点了点，疾风吹得他浓郁的头发乱动。
“张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好的事？”
司机侧目看了一眼金不换。
“只是些传言，当不得真。”
他还是没说，但给了金不换一个眼神。
金不换顺着他的眼神，注意到了车上一个凹槽里面塞着一些蜷缩成团的报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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