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线处。
钟萧斌和卫国林站在一处高地上。
卫国林道：“他们在撤。”
钟萧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晚了，就算他们放弃岸上的人也没用。”
卫国林点头，他看着钟萧斌：“我能问你件事情吗？”
“问呗。”
“Z市是你的领地，那领地里的幸存者呢，你说过，你是c国人。”
钟萧斌道：“Z市还没全是我的领地，至于领地里的人类，同化和死亡。”
卫国林点了点头，他猜到了。
“你手里沾满了血啊。”
钟萧斌摇头：“是的，但我杀的人很少，我不能说我手上没有无辜，现在的世道很难去评判，谁都想着如何生存，秩序已经更改。”
卫国林没有说话。
他明白钟萧斌的意思，确实，现在是利益为首的世界，就连自己，手上也不全是大恶之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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