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飔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找到苏怀月的。
他更加记不清之后发生的细节——只有月色下,他一手提拔的风堂属下用剑尖指向他,眼中分明有泪,却态度强硬地要他回到洛阳。
失火?
尸体咽喉横贯的剑伤烧焦了也那么明显。
自戕?
自戕的人会着手调查谋反的疑点,积极自救?
兀飔被关押了一段时间。
他向兀门讨要说法,质问他们为何不为主子复仇,却只得到兀狩茗一句冰冷的答复:“这是主子的吩咐。”
吩咐!
没有了主人的兀门只不过是丧家之犬,此刻还提什么吩咐?这样的走狗应当是一条不顾一切的疯狗,将伤害了主子的所有人都一一咬碎才行!
兀飔没有办法。
兀门中,有些人忠心耿耿,忠诚执行兀狩茗的命令;而有些人得过且过,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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