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谈之后,顾越从周夫人口中得知,这鲁老板从半年前开始,便行踪诡异。
先是越发频繁地参与宴席,连着半月没踏入家门;再是回来将私房钱全都花光,又挪用了几次布庄的货款。
是布庄管事被人要债上门,没了办法,才斗胆拿这事请示了周夫人。
不过周夫人知道此事时也有些晚了。铺子已经被鲁老板卖了近一半,她抛售了一批料子,又挪了些自己的嫁妆,这才补上亏空,还顺便遣人将鲁老板抓了回来。
鲁老板已经病的不清醒,偶尔醒来时这人还算理智,说自己被奸人所害,要她偷偷求医万万不能张扬,还要她将自己牢牢关住。
“这么看来,那解药是鲁老板自己想出的法子,一次只一点点……”顾越道,“他还不算完全不可救药。”
“他人品素来说得过去,否则那些人也不会想出如此阴损的法子。”周夫人沉着一张脸,“呵,不过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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