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火活动还没有开始举办之前，秦子安就已经给付局长打过预防针了。
如果付局长扮演妖婆子，社火活动火爆的程度高达九成。
反之，那成功率也就才五六成左右。
付局长原先想着，秦子安的能力这么大，五六成的效果应该也还行。
现在回头一看，尤其是跟秦子安之前做的项目相比……
可以说，这个‘二请社火’着实是有些失败了。
几番犹豫之下，付局长默默地垂下了脑袋，低声地问道。
“小秦，要是按照你原先的方案，社火活动能够冲上热搜榜前三吗？”
“什么原先的方案？”秦子安故作不懂的反问道。
付局长抬头看了秦子安一眼，但很快又重新把头给低了下去。
虽然心理建设已经做了很久，但要真的想下定决心……这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付局长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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