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御驾先行离开,留下来的桓元景看了眼还坐在原地的裴皎然,想起皇兄的嘱托。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迎上桓元景的视线,裴皎然起身跟上他的脚步走了出去。二人并立在政事堂的院子里。
只听见桓元景道:“裴相公,陛下有句话让某问问你。‘维扬作宇,凭带洪流,楚江恒战,方城对敌,不得不推诚将相,以总戎麾。楼船万计,兵倍王室,处其利而无心者,周公其人也’可知道这句话,在讽谁,颂谁?”
闻言裴皎然蹙眉不语。
见她这模样,桓元景接着道:“陛下说裴相公博学多才,通晓古今。应当知晓答案。”
眯着眸,裴皎然眼底划过讥诮。皇帝最近偏爱周公,可周公摄政乃是政治上极为复杂的孤例。且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更是负面警醒作用,大于正面效仿作用。后来人除霍博陆以外的授命摄政者,大多都逃不开篡权二字。
叹了口气,裴皎然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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