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书写着策文,裴皎然对魏帝的叹息声充耳不闻,笔耕不辍。
当内侍进来更换熏笼中香块时,裴皎然搁笔。吹干墨迹,将策文递给一旁候着的张让。
看了眼裴皎然所写策文,张让转头呈交魏帝。
策文的第一句便引用了《庄子》内篇中的应帝王,“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何谓至人,在道家一言中释义颇多,指超凡脱俗,达到无我境界的人。又指品德高尚之人。
庄子所着的《逍遥游》中曾定纲过何谓至人,“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而他又在《齐物论》中给予至人最高评价,“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能热,河汉沍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风振海而不能惊。”
魏帝笑了两声,却不说话。这篇策文的角度可谓刁钻,不学前人直接以镜为鉴,奉劝君王要纳谏,反倒是引申到另一个方面。以至人隐晦地点出了才具不配,德行有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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