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着眼前神色懵懂的碧扉,裴皎然别过首,沉眸掩去目中闪过的异样。碧扉干净纯粹如同白纸清泉,她不忍将墨迹泼于此中,毁了这份难得的纯真。
所以她不打算同碧扉解释真相如何。
握住碧扉的手,裴皎然温声道:“我知道了。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去休息?”
“我睡得迷迷糊糊,刚好听见动静,便起来看看情况。没想到是你回来了。”碧扉面露忧虑,“女郎似乎清减不少。”
“无事。你快回去歇着吧。”裴皎然神色温和地道。
听了她的话,碧扉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也不忘叮嘱她要早些休息。
倚在窗边看着碧扉进屋灭了灯,裴皎然亦吹灭了屋内其余灯火,只留下案上一盏孤灯。
披发倚着凭几,取了白鹿纸铺于案上。裴皎然提笔研墨,开始写去年的述职文牒。原本这份文牒年前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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