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听不懂高延宗的隐喻,毕竟男狐狸嘴里,能说出什么正经话来?万郁无虞只是不懂,他问的“有没有”是有到什么程度。
毕竟自己和她,除了最后一步……
高延宗瞧这少年党项王一脸茫然无知,心里就有数了,果断直白问:“你还是不是雏?”
旁边的高四哥都听傻眼了,心道这种话,你俩都敢大庭广众说吗?
高长恭下意识四下看了看,见几人就站在城门口说这些,不止身边有卫兵,门口还有守卫呢。
原本没敢窃听的城门守卫,听见安德王跟人家党项王说这种话,都不约而同扭过脸来看几人了。
见此情形,高长恭更觉尴尬了,金属质地的冰冷鬼面,都被他的脸烧的发烫。
而跟高长恭同样尴尬的,还有万郁无虞。
少年党项王闻言,凤眸一沉,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启齿。
瞧见这小子没吭声,只顾脸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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