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安?”海棠听了哥哥的话,有些迟疑,“陶岳有这么大的权力吗?他想把边军文官调去哪儿,就能调去哪儿?”
海礁笑道:“若是没有把握,他不会在刘大人面前,把话说得这么笃定。我觉得我上辈子可能有些低估他了。他并不是入阁之后才厉害的,入阁之前,他就已经很有手段了。虽说他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只甘心做一个鸿胪寺卿,可实际上他还是皇亲国戚,圣眷隆重。这点小事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爷爷海西崖可不象谢文载表叔公他们这些前流放犯官那般显眼,也不象海长安的亲生父亲以及刘恪仁这些外戚一般出名。他只是个出生于直隶小地方、一辈子都在西北边军里做小官小吏的小人物罢了。不是熟人与至亲,谁会知道他是谢文载的表亲?
如今海西崖作为接手刘恪仁工作的人,在高台所指点当地军民种植新粮种,在和谈使团的官员面前露了脸。陶岳若是对新粮产生了兴趣,打算要推广它,提拔熟悉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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