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荷由大理寺回来后,每日跟打了鸡血似得摆摊算卦,热情较之以往更甚。
逢月中这日是奚荷给自己既定的休息日,天刚蒙蒙亮,外头天寒地冻,奚荷一家三口窝在硬炕上共享一条沉甸甸的被衾相互蹭暖。
忽而有一虎背熊腰的壮士男子走到他们这户,柴扉被敲得咚咚响。
奚父奚母仗着辈份不挪窝,奚荷则是个被差遣的小可怜。
“——开门啊!”
外头是披了一身蓑衣遮雪的村长家独子奚越,他说话声音相当浑浊,面上还泛着异样的红,想来又是在外醉酒未醒。
奚荷胆小,抓着放在土墙沿上的扫帚,推开柴扉,“阿越哥?”
奚越神色恹恹,一副宿醉后精神恍惚的模样,“我之前给了钱买壮阳药方,交出来。”
“噢。”奚荷踢踏着步子到炊房,那里有层层叠叠的药包,浅黄油纸包的是壮阳药,棕黄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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