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尊尊佛像下,奚荷胆大包天同柏修竹打商量,“而且我的吉符,呜呜,我的吉符化为灰黑了,我的心头血,我的朱砂痣……”说着说着,奚荷愈发难过起来,甚至真的挤出两滴泪珠由眼眶滑出。
柏修竹嘴角僵住,这道士敢当着大理寺卿面玩敲诈勒索!他舌尖顶上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去柏正曜尚书府,帮我捎句话,就说‘长子危难’,家父会派人救我。”他摸索着那方小小吉符,因着符纸化为黑,“吉”字已难辨出。贪财归贪财,到底是素未平生救命之恩,且是当下唯一可信赖之人……柏修竹放软声音道,“你取下随便一精锐腰封上的令牌,它可予你入城;再由前襟内摸出短刃,你一女子,自己紧着小心些,遇事儿别怵,就说你是我柏修竹护的人。”
奚荷闻言手脚比任何时候都要麻利,这是个深秋夜,却是跑出了夏日风的爽快,呜呜,太阳升起她就退休了!
一路虎虎生风,刮的奚荷脸颊干疼,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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